translate属性对于pageX属性的影响

在css3中,我们常常使用position: absolute; left: 50%; top: 50%; 定位和transform:translate(-50%, 50%); 位移属性来进行对于未知大小的盒子在页面中水平和垂直方向上的居中,在网站的可拖动模态框案例中我们通过对页面添加如下代码来实现盒子的可拖动性

as.onclick = function () {
bd.style.backgroundColor=’gray’;
dd.style.display=’block’;
}
dd.addEventListener(‘mousedown’, function (e) {
varx=e.pageX-dd.offsetLeft;
vary=e.pageY-dd.offsetTop;
console.log(‘down’);
console.log(e);
console.dir(dd)
console.log(x);
console.log(y);
functionmove(e) {
dd.style.left=e.pageX-x+’px’;
dd.style.top=e.pageY-y+’px’;
console.log(‘move’);
};
dd.addEventListener(‘mousemove’, move);
dd.addEventListener(‘mouseup’, function () {
dd.removeEventListener(‘mousemove’, move);
console.log(‘up’);
})
})
可是在同时使用这两项属性之后会使第一个输出的x和y的值变为负值,此问题可以用去除

translate(-50%, 50%);属性来解决。

选择离开的爱(二)

一次路过小镇,查理带雷蒙去接受心里咨询。

-“He is artistic?” 不知情的护士问。

-“autistic!”(自闭症) 查理回答。

艺术家,自闭症。一个字母之隔,恰如同硬币的正反面。查理逐渐看到了雷蒙的另一面——与众不同的数学天赋。他带着雷蒙去拉斯维加斯大显身手,赚足了钱。然而面对金钱,雷蒙却一脸茫然,毫无概念。唯一吸引雷蒙的是与一个女孩的偶然相遇,他想要赴一个约会。查理调侃他:“会跳舞吗?”,雷蒙说:“不会”。

查理开始教雷蒙跳舞,哥哥雷蒙笨拙地模仿着,缓缓地移动脚步,慢慢抬起眼睛。夜幕降临,周围亮起灯光,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查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哥哥,半抱着他,耐心地教他怎样去接近这个不可理喻的世界。他在那一刻看到了他的孤独与渴望。

只是,最终之前的那个女孩没有出现,但他在电梯里收到了一个吻。

雷蒙迟钝地接受这个世界,也迟钝地接受查理。他一直拿着查理给他买的小型电视,像小孩子得到玩具一样开心,听查理解释自己耿耿于怀的“一垒,二垒”的笑话。

与自闭症患者相处的越久,越能体会到他身体里的那一份敏感与孤独。查理透过哥哥的固执、任性、尖叫,颤抖,逐渐触摸到他们内心柔软的地方。

在精神病院,日常的作息似乎成为了某一种规训,固定的作息,固定的食物,不会接受外部的刺激,直到他们内化成自己的习惯,这恰恰成为最安全的保护他们的方式,将他们以与世隔绝的方式包裹起来。但他们的内心,却无人知晓。

而查理横冲直撞地打破了这一准则。从一开始为了三百万美金的遗产据理力争,到最后的放弃。在哥哥身上,他找到了童年里缺失的那一部分。

最后,在房间的谈判之中,查理打断了医生对于雷蒙的步步逼问,他看到了雷蒙的不适。他走过去,抚摸着哥哥的背,耐心地告诉他:“不会有更多的问题了。”,镜头长时间的停留在那里,他说出了那句珍藏在心里很久的话。“你很喜欢你做我的哥哥。” 很久之后,雷蒙自言自语道:“Charlie, my main man.(查理,我的主力队员)”——那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这是一个关于亲情与金钱之间拉锯的故事,也是关于爱与被爱的故事。终其一生,大概我们每一个人都摇摆在在查理和雷蒙之间,一方面渴望被爱,另一方面渴望永远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无论是哪一边都怕受到伤害。但最终,我们都会小心翼翼地踏出那一步,钻出自己的壳,去理解那些不理解,去爱那些值得爱的人。

影片的最后,查理选择了放手。

临上火车前,查理问雷蒙:“距离我们再见还有几天?”

“从今天算是十四天,今天是周三。”

“几小时?”

“三百三十六小时。当然,是20160分钟,1,209,600秒。”

选择离开的爱(一)

看《雨人》时刚好是一个雨天,天气阴沉,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世界陷入混沌的迷雾。看之前一直在想,雨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这个形容听起来有些柔软孤独。

查理·巴比特一定不是这样的人。年少时,他因为父亲“爱过那辆车胜过自己”而负气出走,再也没有回来。他在繁华的洛杉矶卖车打拼,三言两语安抚难缠的客户,周末愉快地开车和女友度假。唯一由伤害的地方是“家”,而多年以前,他早已远离。

最后一次与家有联系是在父亲的葬礼上。他重新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父亲留给他的遗产有些可笑。一辆他曾经无法企及的汽车和混合玫瑰业所有权,剩下的300万美元遗产留给了一个他素未相识的人。在愤怒之中,他最终确认自己“不值得被爱”。

某一刻,其实我是可以理解查理,每一个人都渴望被爱。直到父亲死去查理也无法获得父亲的爱,在与女友分开之后,他依然小心翼翼地打电话试图确认自己和她之间没有分手。

查理决定去找继承父亲300万美元的那个人,他无法拒绝钱的诱惑。精神病院里,医生告诉查理那个人是他的哥哥。

哥哥雷蒙是古怪的。他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按时看电视,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能被触碰,不能坐飞机,不能听到尖锐的声音。他记忆力超群,会记住所有的事情,但对于外界却习惯用不知道来回答。

查理为了300万美金拐走了雷蒙,企图得到财产的一半。旅途之中,面对雷蒙的一次次固执和不可理喻,查理·巴比特一次次地暴走,最后一次次地妥协。

大概没有人能理的清家庭里的羁绊,每一个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坚持着别人不能理解的爱,我们经历过的爱与恨,误解和隐瞒,相聚和分别,最终遗落在时间长河里,各自呈现不同的形态,没有解释,也没有答案。有些成为曾经的遗憾,有一些成为一生的惶恐。若非雷蒙德的患病,大概他也不会在无意中说出真相。

因为小时候怕热水烫伤查理,他被迫在下雪的夜晚被送走。小查理失去了他的“雨人”,长大之后,他把这归结于童年里孤独的幻想,而雷蒙被送往精神病院,从此对滚烫的热水诚惶诚恐。那张雷蒙拿过来的照片在他发作时无意中落入水中,如同烫伤的记忆一般。

那一个晚上,显得尤为安静,雷蒙没有吵闹着要看电视节目,查理把床搬到床边——那是是雷蒙喜欢的位置,他给雷蒙脱了鞋,盖上被子。

 

2019.2.20

你对人情世故的每一分通透,对爱来爱去的每一分豁达,都是用失望换来的。

2019.2.19

人们常说“正因为是家人才互相理解”“正因为是家人才无话不谈”,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正因为是家人才不想让他们知道”“正因为是家人才无法理解”反而更符合现实。

——是枝裕和

 

喧嚣与孤独,构成人生的全部迷局(三)

这个世界的有趣,并不在于用你熟悉的眼界去打量一切,而在于放下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唯有如此,所见所闻才不会仅仅只是在加深偏见。

每个人都在放弃一部分我执后,才见识到了更广袤的世界。在橙鸟餐厅,虽然舞台摆的不是施坦威钢琴,使用这架钢琴的通常也是那类会在钢琴上放一杯威士忌的潦倒音乐人,Don还是欣然前去演奏,和爵士乐队的即兴配合。对Don来说,身上精致的世界束缚着他,使他的情感变得拘谨与压抑。底层世界的痛苦和欢愉,倒是给了他一种酒神式的快乐,让自我在情感的宣泄中得以解放。结束后,他说:“这才是真正的演出。”

Tony原本的世界是粗粝的,不修边幅也不循规蹈矩。可是他内心并不偏狭,他接纳了Don的建议,努力改正自己的语调,变音,用词,并学着用Don那种更加文学化的腔调来写信。Tony曾问Don的助手,为什么Don要选择往南巡演,助手告诉他:“因为天才并不够,唯有勇气,才能改变人心。”那一刻,Tony的认知受到巨大的冲击,所谓尊严地活着,就在于饱含信念地去行动。

Don和Tony,一个孤独,一个喧嚣,就像黑塞小说中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两个全然不同世界就这样发生了碰撞:一个禁欲式的孤绝天才遇到一个世俗的享乐主义者。一个在人群里注重理性和道德的宁静,一个则是现代社会里的伊壁鸠鲁主义信徒,追求放纵、热烈与感性的愉悦。

可是,喧嚣与孤独的并不总是天生的死敌,它们在对峙与妥协中,构成人生的全部迷局。人的一生,不过是在两者之间踯躅徘徊,既要俗世的快乐,也要保持精神的清醒与自洽。生活就是一场喧嚣与孤独的角斗,谁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不同的是,有的人死去的喧嚣部分多一些,有的人死去的孤独部分多一些,侥幸活下来的那部分就是所谓的自我。

“要永远地创造自我。”福柯如是说道。这大概是现代人某种永恒的宿命。

喧嚣与孤独,构成人生的全部迷局(二)

在《触不可及》等故事的构架里,白人是贵族与精英的形象,黑人则处于穷苦落魄的社会边缘。而《绿皮书》的主角形象则被倒置。它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想探讨的主题是严肃的,可故事并不沉重。

Don是非裔美国人,血缘上的黑人,精神上的白人。他是一个音乐天才,刚会走路,母亲就教他弹钢琴,后来去列宁格勒音乐学院学习,成为那儿的第一个黑人学生。他接受的是古典音乐的训练。但之后,鉴于人们无法忍受一个黑人在舞台上演奏古典音乐,唱片公司着力把他往“有色艺人”方向发展。天才的光辉难以淹灭,他多次受邀去白宫演奏。

Tony是意裔美国人,虽然生着白人皮囊,却并非白人社会的既得利益者。失业后,他可以为了50美金赌注连吃26根热狗,否则就交不起房租。他大大咧咧,满嘴跑火车,保持不了片刻的安静。他身体里藏着一个黑人灵魂,热爱黑人的音乐,喜欢听Chubby Checker,Lil’ Richard,Sam Cooke和Aretha Frank等人的歌曲。

Tony在朋友的推荐下成为Don巡演的司机。巡演之路远非Tony所预想的那么简单。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种族歧视正处于最激烈之时,白人至上主义甚嚣尘上。民权运动方兴未艾,抗议示威如火如荼进行,马尔科姆·X和马丁·路德·金成为了黑人的民族英雄。一九六二年,黑人邮政员雨果·格林编写了一本叫“绿皮书”的小册子,专门为黑人设计旅行指南,里面标注了各城市中允许黑人进入的旅店、餐馆。Tony就带着这本“绿皮书”出发。

Tony并不喜欢Don,因为Don高高在上,吹毛求疵,总在用精英主义的立场教训他。他的诸多嗜好,譬如玩纸牌、抽烟等,无一不被Don鄙夷。但他佩服Don,在匹兹堡听到钢琴演奏后,他给妻子写信时这么形容道:“Don弹起来不像黑人,像李伯拉斯,只不过更好。当我从后视镜里看他的时候,我肯定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什么事情。天才就是这样。但是我觉得那么聪明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即便Don已经成为首屈一指的音乐家,与之来往的也是美国的上层阶级,黑人皮囊却让他得不到白人社会的完全认同,肤色成了原罪,越往南种族歧视越严重。在罗利,Don只被允许用树林里的厕所。在路易维尔,他在酒吧喝酒时被三个白人男子挟持,好不容易才从险境脱身。在梅肯的西装店,他不被允许试穿西装。Don因自己的同性恋身份给Tony带来的麻烦而道歉。Tony安慰他说:“我知道这是个复杂的世界。”他虽然莽撞冲动,但自有其细腻温情的一面。

Tony认为自己的世界比Don的更“黑”,两人为此发生过争执。Tony所说的“黑”其实是指社会阶级层面,越底层者越“黑”。底层的现实相差无几,他就混迹在其中,住在街上,每天为谋生计拼命赚钱,像绝大多数黑人一样。而在他眼中,Don坐在王位,满世界给富人演奏,是最受上流社会尊重的那类人。

但Don告诉Tony,富人付钱让他演奏,是因为这让他们感觉自己有文化。一旦从舞台上走下来,对他们来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黑鬼。他不被自己的同胞所接受,他说:“如果我既不够白,也不够黑,也不够男人,那告诉我,我是谁?”Tony愣在原处。悲悯早就深植在人类的精神之中。雨淅淅沥沥,两个生命就这样彼此获得了谅解。

最后一天的行程在伯明翰。这里曾有过Don的痛楚回忆,六年前在市政礼堂演出时,Don因为演奏了白人的音乐,从舞台上被赶下来。这次演出,Don虽然是主角,但因为是黑人不被允许在餐厅用餐。此时的Tony,不再计较拿不拿得到尾款,他带Don愤然离去。他们在底层的贫苦黑人常去的橙鸟餐厅里,度过了整个巡演里最快乐的一个夜晚。

善良与美,有时候长在最卑微的土壤里。

喧嚣与孤独,构成人生的全部迷局(一)

列维-斯特劳斯在《忧郁的热带》写道:“有些属于过去的小细节,现在却突耸如山峰,而我自己生命里整层整层的过去却消逝无迹。一些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事件,发生于不同的地方,来源于不同的时期,都互相接触交错,突然结晶成某种纪念物。”

在《绿皮书》的最后,当我看到Don把Tony捡来的石头放在自己书房,我想起了列维-斯特劳斯这段细腻的描述。石头是两个月驱车南行的纪念物,在Don眼中,它璀璨、不朽。纪念物本身并不构成意义,它的全部意义都在于人的赋予。人们借由它沟通过去与现在,提醒自己某些行将消逝的生命经验。旅途的时间和记忆碎在身体的骨骼里,成为自身拖带着的世界。

决定我们成为某一类人的,往往不是皮囊,而是皮囊下的世界,由我们见过、爱过的一切组成。

人生如河流,不过一个越活越浊的过程(三)

男一号叶筱玮拍摄这部电影的时候刚满18岁,正在念大一,这也是他的长片处女作。虽然演技略显青涩,但在18岁的时候出演一个18岁的少年,天然就让观众看了很舒服。

女演员张紫淇曾是廖一梅《恋爱的犀牛》话剧中的角色,天然的文艺气息,配上一首低苦艾的《候鸟》,让观众对兰州这座城市的代入感很强。

兰州是导演张万林的家乡,在谈及影片的创作灵感时,他曾表示自己的家乡盛产民谣音乐人。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这个位于西北的城市总是天气干燥,建筑在黄色的浮尘里有一种沉默的坚硬感和荒芜感。而生活在这里的人,和他们的情感,似乎也像这座城市般隐忍、固执,关键时刻又很决绝。另一点很重要的就是,甘肃是黄河的上游,很多人对黄河的印象是‘黄’,也就是浑浊。但其实在兰州看到的黄河是很清澈的,它是在不断向下流淌的过程中,泥沙入流,才变得浑浊起来”。

这个别有深意的意向,被导演用在了影片当中,电影中有一个镜头取景就正好位于黄河“清澈”与“浑浊”的交替之处。

这恰恰是导演张万林想要表达的,“人的生命之初其实都是没有杂质、澄澈干净的,随着生活的展开,必须面对的现实桎梏和琐碎越来越多,才逐渐变得矛盾、混沌起来”。

但作为其长片处女作,免不了会有粗糙之处。比如,导演发散了许多点,但每个点都没有展开,导致叙事有些支离破碎。又比如,模仿痕迹太重,风格杂糅:直接嵌入影片的《春光乍泄》影像资料;机床,下岗,大合唱,黑白诺基亚,厚重的典型符号。

片中的每个人都过得不那么幸福,并且这种不幸福被放大、延续,一代又一代的人,有各自的酸楚。不论你活到哪个年纪,似乎都不那么轻松。

交流环节,导演曾被问为何要如此设置,是否有意而为之。导演回答得十分直截了当:因为不幸福的人才更有故事。

小峰和李涛也是有故事的人,但好在,这个夏天结束的时候,他们仍旧是少年。